第三十章 还没订婚

    夏芍和徐天胤回身,看向徐彦英。徐彦英朝夏芍招招手,夏芍微怔,但随即便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两人来到一处花坛后头,路灯下,徐彦英拿出样东西,递给夏芍,“给,拿着。”

    夏芍低头,路灯下,她手心里静静躺着封红包。她讶然抬头,看见女子的眉眼被路灯映得慈祥,眼尾岁月淡淡的痕迹,此刻初秋的风吹过,静好。

    “拿着吧。天胤的父母虽然不在了,但他们若是在天有灵,今天也会高兴的。这是替他们准备的。”

    夏芍低头,望着手中红包,怔怔。此刻,忽然觉得沉甸甸。

    再抬头时,她已把红包拿紧,放在胸口,笑容温暖,却带着歉意,“谢谢姑姑。今天因为我,您饭都没吃好吧?”

    徐彦英一笑,“不缺这一顿。”但随即她的笑容也变得歉意,“前天舞会上的事,我听说了。岚岚的那些话,你别放在心上。这孩子让我给宠坏了,我当初怀她的时候,很是不易,后来生她下来,想想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儿,舍不得打,舍不得骂,就这么宠着了。原先只是娇气些,没成想她能不分轻重地说那番话。姑姑给你道个歉,别往心里去。这孩子倒是不坏,就是给宠着了,说起来我也有责任,唉!”

    夏芍见徐彦英笑容有些苦涩,便有些汗颜。她不觉得自己那晚做得过分,但徐彦英身为人母,女儿被教训了,还来跟自己道歉,这女子倒是个明白的性子。

    见她和她的丈夫刘正鸿为人都不错,怎么把女儿教养成这么个性子?

    “唉!你啊,将来为人母就明白了。”徐彦英叹了口气,随即看夏芍的眼神有了些深意,“不过我想,你的性子,天胤的性子,将来的孩子,必定不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夏芍微怔,却只笑不语。这时,她感觉到身后有人,一回头,见徐天胤站在路灯之外,也不知听见这话没。

    “好了,赶紧回去吧。”徐彦英抬头看见徐天胤,目光恍惚间更柔些。她笑着摆摆手,让夏芍跟着徐天胤回去了。

    两人来时坐的是老爷子派的车,回去自然也不例外。警卫员亲自开车,将两人送回别墅,车子停在别墅花园门口,夏芍和徐天胤便从车上下了来。今天,徐家人没吃好,两人却是吃了不少。两人散步回去,一路上牵着手,松柏清香,星辰灿亮。

    兜了几个圈子才回到别墅,一进门,夏芍便按门旁的灯。手伸过去,半路却被一只大掌给截了,夏芍微怔,方觉那手掌温度烫人,额角便传来更烫的呼吸。

    徐天胤的鼻息很烫,唇却微凉,沿着她的额角、眉心、鼻尖,一路制造着冰火两重天的奇妙感受。

    夏芍微笑,圈住他的腰身。男人的腰线精实有力,摸上去微微弹性,触感极好,但那极好的触感之下,却有着令人心惊的力度。

    她的动作令男人的腰腹肌肉明显一紧,随即,她的唇很快被虏获,冰火两重天的感受不见,入侵的只有火一般的热度。

    他的烈火将她烧着,也忍不住来到他胸膛,于那黑色的衬衣之下,寻找属于他的力度。但她的动作也同样让他的火烧得更旺,她听见他喉咙里似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,一把抱起她往沙发上去。

    宽大柔软的沙发,黑暗里,她陷在里面,像陷入陷阱的猎物。男人立在她身前,与黑暗融为一体,却散发着强大的气息。她看见他在黑暗里解衣,黑暗吞噬了胸膛的轮廓,她却感觉得到危险。

    他压下来,重量挤空了她肺部的空气,惊呼时,她喊:“师兄……”

    男人半撑着身子在她身上,俯视她,纠正她,“不对。”

    随即,黑暗里传来夏芍的笑声,只笑不语。但她没得意太久,笑声便变成了惊呼。

    他的大掌毫不客气地探去她长裙下,撕了那阻挡他的障碍物,在她的惊呼声中手指逼近,“不对。”

    她惊着的心因他这话落下,又开始想笑。但随即笑声便被她咬着唇吞回去,脸颊涨红,瞪一眼身上男人。他仍俯视她,手指毫不客气,目光危险胁迫,在她轻呼和如水的眸光里克制,“改口。”

    他逼着她改称呼,奈何他一开口,她便想笑。来来回回的,黑暗里都是她笑声和轻呼的转换。

    半晌,他停下手上动作,默默望她片刻,压下。

    以为他终于克制忍耐到了极点,忍不住要先要了她再说。没想到,他只是压下来,脸埋在她颈窝里,呼吸烫人,声音沉闷低哑,“芍。”

    夏芍微怔,但随即用眼尾余光瞥徐天胤,眼神不知是气还是笑。

    他学聪明了,还会柔情攻势了!

    但不得不说,这柔情攻势真用对了,夏芍真感觉心软了,她眼神都柔和下来,转头在他耳旁,用只有他能听得到的声音,轻唤。

    徐天胤的身子明显微僵,夏芍笑着又叫一声,才感觉到男人胸膛起伏沉沉,呼吸深深。他几乎是在那一瞬间起身,压抑在此刻爆发,更甚往常。

    客厅里顿起低吟婉转,几番风浪,在沙发里翻摇,似被浪打翻的船儿。

    夜沉沉,风雨却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沙发里有人影起身。徐天胤抱着夏芍走进卧室,脚一踢,门砰地一声扫上。接着,卧室里低吟又起。

    一直到后半夜,风雨渐歇。卧室里,隐约看见相拥的人影。

    男人声音依旧低哑,“搬过来住。”

    夏芍软塌塌靠在徐天胤怀里,迷迷糊糊闭着眼,听见这一句,咕哝一声。

    搬过来是不可能的,她是觉得在大学宿舍里住诸多不便,正想和校方申请搬出来。但如今徐家尚未对外界承认她,两人也没订婚,住一起还是要注意下影响的。

    而且,徐天胤在军区,其实也不是每天都能回来。现在倒不必急着住一起,过两年也不迟。

    这些事只是在夏芍脑海里一掠,她便闭着眼,迷迷糊糊想睡。只感觉徐天胤手臂将她揽得紧了紧,依恋,“搬过来。”

    夏芍在半梦半醒间扬了扬唇角,咕哝一声,学他的言简意赅,“没订婚。”

    然后,便安心去睡了。

    房间里,只有徐天胤睁着眼,眼眸漆黑,毫无睡意。

    没订婚?

    唔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顺着她美好的肩移去纤细的指间,轻轻抚上那枚戒指。

    这不算?

    女人的想法,徐少将永远不懂。但是,他可以问。

    于是,清早的阳光照进卧房,夏芍一醒,他就问了,收获夏芍含笑的眼神和戏谑的目光,“徐司令,这戒指只代表我答应你求婚。可你不觉得,在婚礼之前,你欠我个订婚仪式?”

    仪式两个字徐天胤听懂了,尽管他依旧迷茫。不懂求婚、订婚、结婚,一字之差,为什么过程要这么漫长而充满考验。

    但如果要订婚,徐老爷子是绝对没意见的,只是夏芍的父母这一关可不容易过。他们不仅担心徐家门庭太高,夏芍会受委屈,还会觉得她年纪太小,谈婚事太早。

    夏芍去洗澡,做早餐。早餐的时候,徐天胤很沉默,在吃完早餐后,他道:“过年的时候,去你家。”

    夏芍听懂了他的意思,是说过年的时候去她家里正式见夏家人。对此,夏芍笑着点头,她没什么意见。现在家里人也都知道了这件事,徐家她也去过了,按道理徐天胤是该去见见自己家里的人。虽然她的年纪结婚还早,但订婚倒没问题。

    这件事最早也得过年才能谈,因此夏芍很快便将此事放下。早餐过后,徐天胤开车和夏芍去了华苑私人会所。

    华苑在京城的私人会所是收购了一家做不下去了的俱乐部建成的。在京城,没有人脉建俱乐部或者私人会所,基本是不成的。这家俱乐部是早大半年就收购好了,经过了改建和风水布局,如今挂上了华苑的牌子。

    私人会所并不在市郊,而是在三环市区。现代城市的喧嚣忙碌被一扇红漆复古的大门关住,一进入其中,便可见竹林雅景,空气清新,身在其中,心情莫名平静。

    郑安和他的弟弟郑奎一早就到了,但见到徐天胤也来了的时候,郑安明显受宠若惊,焦急的脸上赶忙换上寒暄的笑容,“徐将军,真没想到您能来,呵呵。”

    郑奎是京城一家公司的老板,不在政界,自是不认识徐天胤,一听他大哥的话,顿时瞪直了眼,赶紧也跟着寒暄。

    徐天胤冷淡点头,夏芍从旁看着这两兄弟,道:“好了,寒暄就免了吧。郑局长,郑总,坐吧。”

    夏芍往沙发里坐了,侍者送了茶来,徐天胤在一旁给夏芍倒茶,郑安郑奎两兄弟看得眼神发直。但夏芍的话却叫两人一愣。

    郑奎是京城一家公司的老板,这件事郑安并没有告诉夏芍。对于她称呼郑奎郑总,兄弟两人都觉得惊异。

    但他们随即就发现,现在惊异,太早了。

    夏芍表情严肃,她不看郑安,只看郑奎,“郑总,两颧红赤,面色灰败,你心脏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郑奎一愣,脸色微变。

    “心脏犯病的时候有刺痛感,近期开始咳血。”

    郑奎眼神发直,脸色再变。

    “白天从不发作,每次发作都在晚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身体发冷,意识清醒,却有种莫名的恐惧感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夏芍一连四句,郑安郑奎两兄弟脸色一变再变!他大哥前两天告诉他,有人没见过他,就能断定他财务出了很大的问题。起先他还觉得太神,此刻却不由不信。

    郑安身子都坐直了起来,屁股从椅子上抬起来一半,一拍大腿,“对!对!都对!夏董,这、这是……您怎么看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公司的财务出现状况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夏芍不答反问。

    郑奎表情还有些发懵,他实在不敢相信世上有这种神人,直到郑安拍了他一下,他才反应过来,“啊,去、去年!”

    去年?

    夏芍垂眸。潘老的儿子是前年公司财务出问题的,而今年他已命在旦夕。郑奎看起来脸上邪气也已重,但相比起潘老的儿子,死气尚没这么重。

    果然,从发作周期上来说,是差不多的。

    “恭喜你,中蛊了。”夏芍抬眼,淡淡道。可不是要恭喜?猫鬼蛊,失传千年,这都能中蛊,几率可比中彩票低。

    郑安和郑奎兄弟两个表情发懵,一时对这词儿反应不过来。夏芍简洁地将猫鬼蛊的由来和发作症状与两人一说,两人听后,更懵。

    蛊术?

    这太扯了吧?

    身在现代科技昌明的社会,风水刚刚被以科学的方法证实。如此,尚且有人不信,更别说这些只有在民间故事和电视里才能听说的蛊术。

    夏芍知两人必然疑惑,她只看向郑奎,问:“我刚才断你症状时,心跳快么?”

    郑奎正发懵,听见这话,下意识点头。

    夏芍再道:“若真是心脏病,刚才为何不发病?”

    郑奎愣住。

    “若真是心脏病,一年多来,为何只晚上发病?”夏芍再问。

    郑奎这才不知如何答了。确实!这么说来,是挺古怪。他以前常去健身房,身体很好,年年查体,从来都没病。别说心脏病了,就是感冒都很少。去年突然查出心脏病来,他还觉得是祸不单行,定然因为公司财务出了状况,他日夜焦虑所得。不管他想了什么方法补救,甚至银行贷款也贷了,财务就是得不到补救。该亏仍然亏,还总是亏在莫名其妙的地方。

    夏芍身上带着金玉玲珑塔,里面就关着猫鬼,但夏芍不想放出来,有些东西,不适合流传出去。这两人现在已是走投无路,他们信也得信,不信也得信。

    而这时候,郑奎是有些信了,“夏董,不,大师!那、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夏芍不言,只让侍者进来,拿来了朱砂黄纸,当场画了三张灵符。两张给了郑安和郑奎,“猫鬼以噬人五脏元气为食,此符聚元气,带在身上,阴邪不近。”

    郑安郑奎呐呐接过,“这就行了?”

    两人脸色有点古怪,符箓这种东西,看起来也跟街头那些骗人的道人或者神棍所为差不多。

    但夏芍在圈子里的名声不是一两年了,两人虽然第一次有求于她,但对她的本事,也只有且信。

    “管不管用,看效果就知道了。从今天起,他心脏之病不会再发作。”夏芍道,却微微垂眸。

    这并不是解猫鬼蛊的办法,只不过是聚元气,驱阴邪,让邪物不敢再靠近而已。夏芍并非不懂得解此蛊,但此蛊一解,猫鬼必死。她如今留着那只猫鬼还有用,所以只能采取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方法,先压制着。

    郑奎一听,这才脸上生出希冀的神色。他是不懂这些的,但既然夏芍这么说了,那就试试。如果心脏病当真好了,那……

    那这世上的事,也就太奇了。

    “夏董,那我呢?我心脏没病,拿着这张符就可以管用?”郑安一看他弟弟的事可以解决了,这才急忙问起自己的。

    夏芍看向他,“郑局长,你是与他相处日久,邪气渡在你身上了,拿着这符可驱邪气。但是,你财务上的问题,这符可不能帮你解决。老实说,你这财务问题是怎么来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我看你现在准头发青,山根起雾,印堂黑气直冲天中,如果再不把财务上的亏空填上,两月之内,必有牢狱之灾。”

    郑安脸色刷白,郑奎则猛地转头,看向他大哥,不可思议,“哥,你财务上有亏空?”

    郑安支支吾吾,郑奎则想到了什么,猛地站了起来,“你之前给我的钱,是从公款里挪的?”

    “哪有,你别乱想!我能干这种事么?”郑安一瞪他弟弟,否认。

    “那财务上的亏空哪来的?”郑奎急了,眼圈里都涨出血丝,“你不是说钱是这些年偷着在外头投资项目分的红利么?你这不是犯浑么?!”

    郑安见瞒不住了,也站起身来,“那要不然怎么办?看着你公司倒闭么?”

    “倒闭就倒闭呗!总比你坐牢强!”

    兄弟俩对吼,夏芍在一旁看着,眼神忽然感慨。

    这世上,有身居高位,只顾利益的人,也有重视亲情的人。虽然用错了方法,但是想想这几日徐家的事,怎能不叫人感慨?

    若师兄也有这样的兄弟,若徐家多是这样的亲人,他何至于到今天依旧孤冷?

    “亏空了多少?”夏芍忽然开口,兄弟俩从争吵中回头。

    “两百万……”郑安低头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答,尤其今天徐天胤在这里,什么都暴露了,他有可能真的要坐牢了。但看见夏芍的目光,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回答了。

    然后,他看见夏芍叫来侍者,拿来纸笔,淡定开了张支票给他。

    郑安呐呐接过,一低头,正是两百万的数目。

    “拿着,这不是高利贷,但也不是慈善资助。你们兄弟俩给我写张欠条,日后财务状况好转,这钱还是要还给我的。”夏芍把纸笔递给郑安郑奎。

    她是感动于这兄弟俩的情分,但郑安挪用公款,这本身就是错事。他需要为他做错的事承担,不管他有什么理由。

    但是夏芍出手相助,自有她的目的。郑安,是姜系的人。

    这人既然重情,说不定日后能有用处。

    夏芍并不想介入京城派系争斗,但很显然,她在慈善拍卖会上得罪了王卓。让王卓吃了个哑巴亏,这人想必不会放过她。而且她现在在外界看来,算是徐家这边的人,很多事,她不愿,未必代表最终不会卷入。

    既然如此,不如现在就开始,撒网。

    “好了,你们两个先坐下。我有事要问。”夏芍见郑安郑奎还在懵愣中,便出了声,问出了她今天最想问的问题,“郑总,我能问一下,你的公司财务出问题,受益者是哪家公司么?”

    猫鬼蛊是谋财害命的术法,害了命,必然是要谋财。

    或许,是有对方公司的人请人作法害人。也或许,对方公司的人就跟这件事有关。不管是哪一类,追踪受益者,自然就能查出些下蛊之人的蛛丝马迹来。

    这点,潘老的儿子那边也一样。只不过,他儿子那时在医院未醒,夏芍想问也问不了。而她虽然留下猫鬼,打算去问问衣妮,但是那女孩子的性格,未必能告诉她。因此,她只好凭自己,先多方下手查找。

    夏芍端起茶来,垂眸深思。

    郑安郑奎拿着那张两百万的支票,这时才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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